如卉的脑袋正撞在许安蓝的脚背上,借此收住了势头。
这边许安蓝一个踉跄,被钟飞扬搂住腰,才稳住了要摔倒的身形。
这时候,元良才忽的出现,拎着如卉,甩开。
“太子殿下不是你可以冒犯的!”太子喜欢和许二小姐玩乐,元良不敢多管。但是一个小丫鬟也想冒犯太子,元良就不得不管了。
太太太……太子?如卉傻兮兮的看着和许安蓝抱在一起的俊美男子,那个是……太子?
“放手!”
许安蓝怒极,一掌拍向钟飞扬的肩头。
这下,钟飞扬果然放手了。
不过是放掉搂在许安蓝腰间的手,握住了许安蓝攻击他肩头的小手。
两个小拳头,分别被两个大手掌包裹住。
靠,打不过嘛。
许安蓝白眼一翻,妥协道:“你放手,我不动手打你了。”
“真的?”
许安蓝瞪他:“真的!”
钟飞扬捏了捏掌心中的小拳头,这才放了手。
……这分明就是一个登徒浪子,哪儿有半分当朝太子的样儿啊!
许安蓝在心中狠狠吐槽一翻,在钟飞扬放手的时候,忽的一抬腿。
迅雷不及掩耳之势。
那一脚踢中了钟飞扬的小腿。
见到得逞,许安蓝立刻退后几步,来拉开与钟飞扬的距离。
这回轮到许安蓝得意的看着他呆滞的脸了。
哼,欺负她,她不回敬的话,她就不要许安蓝了好吗!
“你说了不打我,你食言!”
大成当朝太子此时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斤斤计较起来。
元良默默转头。这个一定不是他誓死效忠的太子……太不正常了。
“我没有食言。我说我不动手打你,但是我没说我不动脚。”许安蓝说的一脸无愧,理所当然。
我说话你没听明白,所以你吃了亏就只能往肚子里吞。
许安蓝就是这样一副架势。
这样的她倒是让钟飞扬哭笑不得,敢情被她踢了一脚,还得怪他自己没注意咯?
钟飞扬哈哈笑了两声,无奈道:“你这丫头……”
他是当朝太子,旁人巴结他都来不及,谁会给他使绊子?也就只有这个丫头,丝毫不顾及他的身份,不巴结逢迎也就算了,还巴不得划清界限!
她是不清楚与他交好能带来多少方便吗?
钟飞扬摸了摸鼻子,走到一边桌子旁坐下。
他不计较,许安蓝还是不打算放过他,一开口就是冷嘲热讽。
“你一个当朝太子,跑来我房间做梁上君子,有什么目的?”
元良皱眉,他实在不能容忍他家主子被人说成梁上君子,于是插嘴道:“二小姐,你这样说未免也太过分了吧!”
许安蓝撇撇嘴,好吧,虽然她并不觉得有什么过分的,但是这毕竟是封建社会,皇权至上,她虽然不习惯,但总要适应。
钟飞扬却是勾唇一笑,递过去一件东西:“这个给你。”
许安蓝看的皱眉。
“又是邀请函?”
“唔。”钟飞扬点头,“是我给你的,不是厉开畅给你的。所以你不用担心有人在背后阴你。”
所有的棋会邀请函上面都有固定的编码,在进入棋会的时候,会得到一张号码牌。她若是拿着厉开畅送来的邀请函去参加棋会,还不知道要被多少人刁难。
他早知道厉开畅的目的,原本没打算管的。
只是……想到那个倔强的女子会在不明所以的状况下,被开畅坑一把……他略有些不忍。
正巧他也处理完了公务,闲的无聊,想起这件事情,便给她送来另一张棋会邀请函。
只是他没想到,送邀请函的行为倒是让他看了一出好戏。
原来这个丫头,在他看不见的时候,是这样狡黠又聪慧,更霸气的让人不自觉地将目光停留在她身上。
许安蓝拿着邀请函前前后后观察了好一阵子,皱眉道:“这么说来,之前那张邀请函果真是厉开畅送来的?他果真是想算计我?”
钟飞扬黑漆漆的眸子闪了闪,没说话。
她送出去的邀请函的确是厉开畅送的不假,但是算计……也可以这么说吧。
若她真拿着厉开畅给她的,有特殊编号的邀请函去棋会,若是她一路过关斩将走到最后,那么厉开畅的世子妃,她是当定了。
她之前毕竟是开畅的未婚妻,即便痴傻十几年,也追在开畅身后十几年。她曾经……那么喜欢开畅……
钟飞扬的心突然沉了一下,厉开畅似乎有娶她为妃的意向,那张邀请函……